混账玩意儿还小,这一棍子下去别打坏了。
木吒依言转过去,抬手一把抹了眼泪:“哥,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父亲是因为那个生气,我,我这就去禀明父亲,那个,那个不是······是······”
金吒又一巴掌呼过去:“混账玩意儿,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我这顿打还不够?把你也折进去?傻愣着做什么!把衣服脱了!”
木吒一惊回头,拿眼望着他哥:“做······做什么······”
金吒瞧着他这惊慌失措的样子,他抓着衣襟做什么?他这个表情怎么回事?怎么还咽口水?
“上药啊!”他撑起身子去扒他弟弟衣服。
木吒被他碰了一下,躲得更远。
似乎又觉得自己的行为很不妥,喏喏地坐正,任他哥哥把上衣给他扒了。
那个时候木吒不过十五岁,已经是和他哥哥差不多高的小伙子了。
衣服脱下来,常年练武的后背JiNg壮,小麦sE的皮肤上汗津津的,一道棍伤青紫斑驳,透出血来。
金吒伸手指给他涂药,这弟弟是他一手带大的,品行功夫都是没得说,这些个孽障念头,也不知是从哪里学来的,那书,也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给的,教他审出来,一定把那人整Si,渣都不剩。
说来他弟弟长得也够快的了,金吒心里酸不拉几地想,再过几年,得b他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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