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似乎又想亲她,手指在她唇边停留了一下,又像是没事一样地给她剥葡萄。
后来她吃饱了,胃里暖暖的。
夫君又亲自接了合卺酒,递给她。
瓠瓜剖成两半,用红线连着,里面盛了清酒。
她酒量不好,酒有些烈,才喝了一小口,夫君的手便覆上了她的手:“夫人不胜酒力,剩下的我替夫人喝吧。”
他怎么知道的。
她刚才表情控制得不够好吗。
敖乙拉着她的手,把她手里的合卺酒一饮而尽。
伺候的人都下去了,房间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她羞涩得厉害,头低着,脸上红得要滴出血来。
敖乙就这么静静看着她,原来新婚之夜,她是这样的。
敖乙低声哄她:“安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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