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是李府的三公子吧,之前眼拙,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三公子,今日是来请罪,奉还腰牌的。”
说着,戒财子便将哪吒的玉佩双手捧回。
敖庚的目光落在那玉佩上,这腰牌上雕着李府的族徽铭饰,还有李哪吒的名字,叫人认出来也不稀奇。
来者不善。
这观里这么多人,不可能不知道哪吒出去了,怎么偏挑着哪吒出门的时候来。
门口还有人守着,她又废了一条腿,跑是跑不了的。
敖庚不动声sE,心里已经转了几个念头,说什么也得耗到哪吒回来,她一个人,是决计讨不出什么好来的。
“我已有身孕了。”不管他们的法子是什么,总归应该不是什么好法子。
“nV施主心里的苦楚,贫道都知。这母凭子贵,不管门第高低,总想有个孩子的。往日里久闻三公子盛名,听说有一位Ai妾很是受宠,如今一见,三公子待你着实是上心,你便是欺瞒了他,也必有不得以的苦衷。”
敖庚:·····我,我这就是一个骗自己夫君有身孕的人了吗?
“真人······唉,我,我不知该如何开口。”这谎她都不知道要怎么编下去才能圆的上。
她泫然yu泣,一双眼泪汪汪地瞧着主持,千回百转叫人恨不得立刻把命给了她。
这送子真人是哪里来的野修,她心下气恼,该Si的哪吒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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