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怎么就那么狠呢。
她神sE淡漠地把盖子盖回去,继续抱着汤婆子取暖。
可是她心跳得厉害,鼻子有点酸疼。
她小小的鼻尖红了,眼睛也有些红,目不转睛地瞧着眼前的枯枝,这是桂花树吧。
她就是从桂花树上摔下来,才知道怀了孩子。
她当时是有多高兴啊,她以为,她怀上了她喜欢的人的孩子。
她的手,轻轻抚上肚子。
她曾经那么欣喜于他的到来,那么真诚地期盼过他的出生,那么虔诚地祈祷过他的平安。
门扉轻响,谁会在这个时候,过来拜访呢?
进来的是主持,陪着他的是戒财子,和另一位没见过的道长。
后面还跟着两个人,守在了门口。
主持与她见了礼,敖庚的指尖刀扣在手心,低眉敛目道:“我腿脚不便,恕我失礼了。”
那戒财子笑眯眯地走上前来,将她眼前的石凳擦了,请主持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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