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第一回有些气自己的耳力过好,将她那句带着百般柔情眷恋的念叨听了进去。
他不愿意在这儿找不自在,转身便出去了,留了一室的静谧给了敖庚。
下午哪吒将窗户漏风的地方封好,又带了一块虎皮回来,给她盖在被子外面,将大氅收走拿去浆洗。
敖庚昏睡了一下午,晚上开始断断续续发起烧来。
她身子虚得很,又受了风寒,这番病来如山倒,晚上只喝了半碗粥,还是哪吒一口一口喂进去的。
前半夜还昏睡着,后半夜冻得人都傻了,神智也不清明起来,下意识往哪吒怀里钻。
太冷了,她紧紧躲在哪吒怀里,用力贴住热源,将身上的衣物也褪了,肌肤相亲,被他抱在身上,用被子连着虎皮裹着。
下午才杀的老虎,用刀子剥了皮,用水清洗,又用火烘g,还带着淡淡的血腥味。挡不住她身上特有的香味,如风般钻进鼻子里,钻进他的四肢五脉,将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心Ai的人这样趴在自己身上,如果没有什么反应,那是不可能的。
哪吒闭着眼,在心里默默打坐入定,怎么都定不下心来。
默念着他读过的兵法,卷宗,经书,默念一切能想起来的东西,他去想流血漂橹的战场厮杀,想血雨腥风的朝廷争斗,又不可抑制地被眼前活sE生香打动,想到在龙g0ng的日日夜夜,那是他最疯狂放纵的日子。
他的所有的坏,都叫她见到了。
从来没有这么欺负过一个人,想在她眼里看到自己,想b迫她占有她,想让她一遍一遍念着自己的名字,让她心里只能想着他,要她顺从要她屈服,要她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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