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一把掀开被子坐起来,她再敢叫嚣,他就让她知道这个家谁做主!
“去!去厨房里讨一碗斋饭!”
哪吒哼了一声,披了衣服径直出了房门,没一会儿带了两屉斋饭回来,重重放在桌上:“你把金钗抵了?”
“你凶什么?注意你说话的态度!抵了又怎样?那是给你做功德!”
敖庚的豹皮囊不知道丢到哪里了,在哪吒身上m0了个遍也没什么能抵的东西,就那根凤头钗还值点钱,被她送给了观里做功德,才换了间厢房和好吃好喝供着,才换了g净衣服,还有哪吒身上的药,还有庙里的修士肯给他瞧伤。
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他以为眼前这些都不要钱的吗?
哪吒被血浸透的衣服早被丢了,他在身上m0了m0什么都没掏出来:“你看见我的荷包了吗?”
“没看见。”
那荷包还是她绣的,凭什么给他用啊。
给他绣的时候还扎了手,第一次绣东西绣得歪歪扭扭的。
他连着夸好看。
她喜滋滋地搂着他的脖子问他:“你看我绣的是什么?”
哪吒挑着眉毛看了半天,斟酌着猜了一个:“······你喜欢吃的那个八宝sU?”
她的手拧在他耳朵上:“是荷花!不要送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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