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路往镜湖直去。
青天白日里,谁见着她也不觉得奇怪。
镜湖是人工修出来的景观,连着九湾河,
游上小半个时辰,就能转去九湾河,这是她逮着的鱼和她说的。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水里总有去处。
她走得很快,走到镜湖边,湖边却早就有人了。
金吒裹着狐裘大氅,雪白的狐狸毛衬得脸sE苍白羸弱,他坐在轮椅上,相武站在他身后给他撑着伞。
他咳了两声,相武在他耳边说了句话,他睁开眼,往敖庚的方向看过来。
敖庚没说话。
大概是这几个月的日子太过于轻松,她竟然忘了金吒是个永远都能猜到别人心思的主儿。
他唇角带了一丝淡淡的笑,可能是天生笑唇,并不是真的在笑。
他又咳了几声,相武把他推了过来:“我等了你一个晚上。”
敖庚m0不透他的用意,只能答了一句:“大伯哥等我,于理不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