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庚一把拧在他腰上:“我乐意!我今儿偏要买,你给不给买!”
哪吒越发不明白了,她做什么执意要来楚楼买人。
“这儿的人都是奴籍,不是想买就能买的。”
哪吒说完这句话顿了一下,大哥是不是说,本打算送她来楚楼。
他完全不敢想,她这个X子要是进了楚楼,要受什么样的折磨。
楚楼可不是个想Si就能Si的地方。
有回宴饮遇到个事,忘了是谁的起哄的,大概就是席间一个公子哥折辱了一个楚楼的姑娘,那姑娘眼泪都流出来了,嘴角还带着笑。有人说起来,那本是谁家的千金,举家被抄,nV眷都入了奴籍。那公子哥昔日里求娶不成,存了心地作践人,没想到人带着笑意,服侍得妥妥帖帖的。
席上有人纳了闷了:“怎么进了楚楼,脾气都磨没了?”
另有人说道:“这楚楼可是出了名的好手段,调教人管叫服服帖帖。那罚进来可就是图个祖宗无光,C他老婆娘,怎能轻易叫人Si了。我听说,进来先头三天,吃别想吃,睡别想睡,再烈的马她也熬不住啊。后面各种手段全上,身子给你糟践了,骨头给你磨没了,先头早晚都有人看着,Si都别想Si,熬过去了,那就不想再Si了。人就变成了狗,乖乖听上话了。”
满座哄堂。
那些笑声仿佛还在耳边,他看着敖庚,一时之间,后怕得心焦,他是没把她送进来,可他自己不就是那么对她的。
学着那些不做人的东西,没把她当个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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