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她一个,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宠着她好了。
她还吃味,为这些明明没有的,臆想出来的事情,喝他的醋。
哪吒笑着去亲她的耳垂:“咬够了没有,属狗的吗,小妖JiNg牙尖嘴利的,夫君的肩膀要被你咬断了。”
敖庚呲牙咧嘴:别想蒙混过关!
“没有别人,就只喜欢你一个人,只有你一个人,不会纳妾,嗯?”
敖庚自己咬得牙酸,力气越来越小。
“咬累了没,累了歇会,夫君给你倒杯水?”
敖庚收了牙,他肩膀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牙印,还缺了一个口,是敖庚少掉的那个犬齿。
带着水光,在他肌理分明的肩膀上,泛着血丝,肿了起来。
哪吒浑然不觉,去给她倒了杯水,在掌心用三昧真火热了,喂到唇边给她喝了,又凑在唇边亲了亲:“下回咬在脖子上,落个牙印盖章,叫人都看到,看谁敢打你夫君的主意。”
敖庚想了想,他说的很有道理,磨了磨牙。
哪吒把人搂了,下巴搁在她头顶:“万一你哪天生我气了,得首先记着,自己最要紧,别气坏了身子,也别和自己过不去。你要杀要剐,我都依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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