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换命术吗,傻不了。”金吒一眼看穿他在顾虑什么。
哪吒沉默着,他回头看了敖庚一眼,她那么小一只,孤零零坐在床上。
“不行······”他哑着嗓子,不行。
“你能阻止她一回,回回都行吗?”金吒残忍地问他。
“换命术也有缺陷吧,下次救不回来呢?”
“······我再想想。”
当晚敖庚发起了烧,大概因为她落了水,又受了惊,吞了金,这般折腾下来,就算有换命术,身子也抗不太住。
她烧得厉害,在睡梦中抓住了哪吒的手。
哪吒也不太好受,换命术之下,她致命的疼痛,他都要担着。
疼痛越剧烈,他担得越多。
敖庚烧糊涂了,拉着他的手叫他:“三哥哥·····”
哪吒心里难受,又怕她念想断了真的没了,只能应她。
换命术这东西,自古以来都是禁术,谁也没见过谁用,到底能担到什么程度,谁知道呢。
她这么反反复复地在梦魇里,挣扎不休,折磨无度,他看着心疼,俯身去亲吻她烧红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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