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庚垂下眼睛,心道:我怕,怕你Si得不够难看,怕你下场不够惨。
“怕还作Si,谁惯的你?”哪吒捏着她的下巴俯身下来,敖庚顺从地闭上眼睛。
她学会了不吃苦头,也学会了利用一些东西。
吻落在脸颊上,落在唇边。不反抗,就不会痛。
不做无谓的反抗,就没有暴力的镇压。
“二哥哥为什么要这样啊?”自从见过那带着金锁的肥遗,她想起来就觉得疼。小小的手指m0着自己的锁骨,“三哥哥,我听说漂亮姐姐昨天被罚跪了一夜,没穿衣服。”
说到“没穿衣服”的时候,小庚的脸红红的,趴在敖丙耳边,悄咪咪的声音很小,吐气如兰。
敖丙的喉咙动了一下。她这样软软的小小的一只,坐在他胳膊上,和他咬耳朵,说着g0ng廷密事,香YAn的传闻。她身上有着淡淡的花香,是招摇山上祝余草的味道。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配她都不够。
“哥哥哥哥!”敖庚扯着他的耳朵,“你有没有听我讲话!”
“不做无谓的反抗,就没有暴力的镇压。”敖丙不关心他二哥那些破事,领兵在外,再脏的事他也见过。
上个月攻破鲛人族王都,屠城三日,男的直接杀了,炼尸为油,nV的充做军妓。鲛人族王g0ng里彻夜灯火通明,杀红了眼的将士们寻欢作乐,变着法的作践战利品,弄Si的nV人不知道有多少,Si了就直接赤身lu0T被拖到空地上,等着抬进炉子里炼鲛油。
深夜,他拎着锤子无聊,去鲛人族王g0ng宝库里搜罗,挑挑拣拣,想给小庚找点新鲜玩意儿玩。
风里弥漫着浓郁的鲛油味,还有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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