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敢细想。

        “那人...现在怎么样了？”

        厉华池有些艰难地开口。

        “赵姐说，已经回家了，唯一放心不下的是孩子。”

        凌雪玫垂下眼帘，她其实也跟厉华池想到一块儿去了，但是这种事，没必要说出来。

        那个nV人，仿佛是一面镜子，照S出来的是，“她”不同的人生。

        “那，那个孩子怎么办？”

        厉华池低头问她。

        她沉默许久，“我想资助那个孩子上学，赵姐没办法生育，老了也想有个依靠。那群一起做生意的nV人这辈子大概也没办法成家，她们决定收养那个孩子。”

        又笑了笑，“你也知道的，她们没什么积蓄，那个小摊子也够养活自己罢了，现在养个孩子成本也很高，多少我也想帮点忙。”

        毕竟也是曾经的邻居，她现在不缺钱，能帮一把是一把。

        “为什么..”

        厉华池想问为什么不直接收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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