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与他有七分相似的男子忽然叹了一口气,下了车。
他没有后悔的机会了,他希望能给儿子争取到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哪怕把这张老脸豁出去。
“叩叩。”
并没有合上的病房门被人敲响。
“我可以进来吗?”
门口处,站了一名中年男子,沉静内敛,却散发着上位者的气息。
凌父看着昔日的邻居,又看了眼默不作声的妻子和nV儿,迎了上去,“许久不见了。”
“抱歉。”
傅寒深的父亲对着他们深深地鞠了一躬,并没有看向傅寒深。
子不教,父之过。
是他没有教育好儿子。
凌父连忙拦住了,中年男人却依旧弯着腰。
“我是不是来迟了?”良久,他才站起,看着屋内已经来了许久的两位中年nV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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