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奚诚渊如黑夜般漆黑深邃的眼眸,一时间失了神,想要说些什么试图缓解当下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
脱口而出的是还残留在脑海中的名字,“虽然不认识你,但是,我知道一位奚诚渊。”
乐凉卿说出口的一瞬间,就有些后悔了,对面的男人显然不是关注电视剧娱乐新闻的人。
奚诚渊剑眉一仰,显露出几分好奇,“哦?”语气上扬,“那你知道的‘奚诚渊’是怎么样的人?”
乐凉卿憔悴的面容上略微泛红,有点尴尬,不知要不要继续接话回答他。
奚诚渊有几分好笑,小姑娘终于醒了,却一副不认识自己的模样,还说着知道其他与他同名的人。
看到乐凉卿露出窘迫的表情,奚诚渊更觉有趣,起了挑逗的心思。乐凉卿的表情看起来似乎并不是装出来的,她也一向没有与自己开玩笑的习惯,对他永远是礼貌而疏远的态度。
奚诚渊轻笑了声,注视着乐凉卿的眼睛,温柔地笑道,“话只说一半吊人胃口可不是个好习惯。我可是真的好奇了。”
乐凉卿感觉自己的脸更烫了,从来没有和陌生男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尤其是这么好看的陌生男人。乐凉卿突然想到一句话,“牡丹花下Si做鬼也风流”,想要溺Si于面前男人的美貌之中。
只不过,她有贼心,没贼胆。
乐凉卿感觉自己紧张得有些呼x1困难,低下头双手捂住嘴,咳嗽了起来。
奚诚渊依旧坐在椅子上凝视着她,保持着原有的姿势,双手握十搁置在黑sE西K之上,并没有对她做什么亲昵的举动。
待乐凉卿一阵咳嗽结束,奚诚渊从旁边的柜子上cH0U过纸巾递给乐凉卿,但是,眼神却紧紧锁定她的眼睛,不让她闪躲,想让她直视刚刚还没有解决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