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渐低,似在自责,又似在掩饰难言的期盼。
徐时齐轻咳了一下,终于抬眼看张霖,语气淡然:“这事你该早就跟崔凝提过吧?她怎么说?”
少年顿了顿,耳朵微红,似被戳中心虚,低头道:“她?不用麻烦我,让我有闲暇就该多读书,准备孝期之后的春闱??”
“那不就得了?”雍王神情有些敷衍,似笑非笑,“你并非来游山玩水,她也不是闲的,皇妹此刻最倚仗的就是她,你又不是弘慧府的人,在她出城办事时贸然靠近她,也不妥当。再说了,两个人不够,还有瑾明呢。”
提及宋瑾明,张霖并不气馁,反而理直气壮道,“宋大人嘴上说得动听,说什么会仔细看顾崔姐姐安危,可我从未见他真到她房外巡守过!”
“你没见到宋瑾明?”徐时齐的眼神眯了起来,声音低沉,似有冷风自他周身掠过。
吴寒站在后方,不由得轻颤了一下,似嗅到空气中一丝不祥。
张霖未察,依旧执着道:“我真未见过他!”
在张霖这头说的是宋瑾明怠惰,他打从心眼里就认为那高高在上的宋大公子根本拉不下身段来做守门的事。
但徐时齐却很清楚,宋瑾明若不在门外,那必然是在门内。
“他都不在?”徐时齐语气陡然一沉,周身气息b窗外冬雾还Y沉,身后的吴寒不由得垂下眼帘,屏住呼x1。
就连张霖也对雍王这突如其来的不悦给震得出不了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