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仍只隔着一息之距,外头熙来攘往,可心跳却清晰得刺耳。
“??宋瑾明,我们要去哪儿?”她压低声音,眼里有担忧。
“你叫我什么?”他垂眸,冷不防反问。
崔凝吞了吞口水。
就在方才,她答应宋瑾明这一路上都听他的,还发了誓,许瑛很快被他指派驾着马车声东击西,之后再会合。
许瑛一走,宋瑾明便要她改口唤“夫君”,说一路上只能以夫妻相称。
她却怎么也叫不出口。
他很不满,三年前两人在南方查事假扮夫妻时,她分明就叫过自己夫君了。
崔凝听了更不甘,当年她的确随口喊过几声,可那时不过是场闹着玩的戏,她早就当玩笑忘了。如今境况不同,他们算什么?她如何开得了口?
可情势不由人,她实在需要他想办法把自己弄出城去,只好泪眼汪汪地卖可怜,求他换一个称呼。
他神情不悦,沉默半晌才让步。
——不然,叫郎君。
“??郎君。”声音才出口,她就觉得喉头发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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