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人,陛下召见。”季殷笑起来的模样像只老狐狸。
宋瑾明那张天生带着傲气的脸,此刻微微一蹙,平白添了几分冷意。
他抿唇不语,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召见有些不满。
“承渊与杜聿他俩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龙椅上的声音悠悠传来,第一句就让宋瑾明眼神骤冷。
“启禀陛下,他俩若没人上京尹告状,吏部就不会知道细节。”
说是说得规规矩矩,可宋瑾明脸上的不耐烦却是显而易见的。
皇帝瞧着他,唇角微g。
世上也就这他自幼当弟弟看待的宋瑾明,敢在御座之前摆出这副神情了。
“可你与承渊一同长大,与杜聿又交好至能寄宿其府,这件事你竟不知情?”
“不知情。”宋瑾明抬眼,眼尾微挑,声线冰冷。
那一瞥高傲至极,如同俯瞰人世的玉雕神只。
“若陛下并无他事,臣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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