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护在自己身侧的Y影里,正要俯身再将她抱紧时,却瞥见她掌心攒着东西。
“那是什么?”
她一脸可惜,轻轻扬起手中的小物什:“本是想着,我在人群里,若你还能一眼找出我来,就要朝你丢香囊的。”
易承渊定睛一瞧,看见香囊被她紧紧攥在掌心,上头绣的似乎是并蒂莲,里头还压着一块玉,显是为了让投掷时不致轻飘。
他眼神骤然一动,大掌一攫,连香囊带着人一并收进自己怀里。
满城的鼓噪与欢呼声在耳边轰鸣,他却只将头SiSi埋进她颈间,呼x1急促得像溺水之人终于挣脱水面,疯狂而贪婪地汲取她身上的气息。
“为什么之后都不再写信给我了?是不是因为生孩子太累了?是不是很疼?”他的声音哑得近乎颤抖,却始终不肯抬头。
断鸿谷胜仗后,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将她寄来的信反覆展开,一字一句细细读过,再伏案执笔,将回信写得极尽仔细。
可自那之后,她却彻底断了音讯。
定是因为孩子出世了。
若非堂姐传来消息,说依依母子平安,他怕是会舍下大军,让庆风真的领兵回来。
可就算她平安,生孩子这般在鬼门关徘徊的大事,陪伴她的人不是自己,而是那个与她拜过天地的夫君??
远在南方的他,握着她最后一封信,心口日日灼烧,无数次怀疑,是不是她越过了生Si关后,选择了另一个总能陪在她身旁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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