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尚书大人亲临,刘管事一路从后院跑到前廊,气喘吁吁,恭迎主人。
崔浩等到来人稍稍缓下呼x1之后才问,“杜聿伤势如何?”
“启禀老爷,姑爷昨日被抬回来的时候已让大夫看过了,所幸没有太伤脊骨与脏腑,只是皮r0U之苦在所难免??小姐今早又差人请来春草堂最好的大夫,也吩咐老奴好生照料。正巧这两日休沐,能让姑爷静养。”
听刘管事仍称杜聿为姑爷,崔浩一时有些yu言又止,最后却也只是点点头,“我想见他。”
“是,正好姑爷刚换完药,老爷,请。”
虽说崔浩知道杜聿年轻身壮,若没伤着致命处不会有太大问题,可是当他见到从屋内被送出的染血绷带时,脸上依旧挂上了不忍。
廊下来回正帮着伺候的,大多是生面孔,穿的是内侍与g0ng人的衣裳,诸人见到他来,也纷纷行礼。
不只煎药送汤,还有人正收拾衣箱。
刘管事见到老爷眉头微皱,立刻上前解释道,“方才内侍传来旨意,让姑爷如期搬入圣德坊御赐的宅邸中,所以才会忙着收拾。”
没想到皇帝催得这般急,崔浩眉间皱褶加深,“那圣德坊的宅子——”
“小姐亦有吩咐,让老奴先替姑爷打点新宅之事,老爷放心,眼下一切都顺利,下月初便可搬入,届时亦离尚书府近,有个照应。”
崔浩并不熟悉后宅琐事,想关切也毫无头绪,左思右想后,才问了一句,“新宅那儿的人手置办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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