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聿伸出手想替她拭泪,但手腕停在半空,犹豫片刻之后,还是放下了。
崔凝x1了x1鼻子,把眼泪眨回眼眶,她细声问了,“所以,你究竟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杜聿轻声笑了一下,那笑里透着无声的苦涩,像是在自嘲自己的无能为力。
“没有。”杜聿轻声细语地回,像往日哄她那般,“我只是??想多看你几眼。”
崔凝怔怔地望着他。他脸sE苍白,嘴角牵出的弧度微不可察,像是在极力撑出一个笑来安慰她,可他的眼神却有藏不住的痛楚。
她知道,他不可能没有话对她说的。
可放妻书已给,无论他说什么,都会变成自己的负担,所以他只选择了静静看着她。
霎时间,她低头,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泪落如雨,滚烫的泪水砸在手背上,热得像烧灼着肌肤。
“??你的字,有些恢复了。”她强忍着哽咽,语气轻得像是怕扰乱什么。
杜聿嘴角微微g起,笑意却苦得发涩:“我正试着练。”
“你也要珍重。”崔凝低声说,嗓音颤抖。
杜聿看着她落泪,握着的手微微一紧,像是坚定了什么之后,低声开口。
“阿凝,揭发左相之事,我有功,圣上给了赏赐??其中有座圣德坊的宅子,离尚书府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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