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聿回淮京后,确实因为税策之事没有回房睡过,可是城破的那日早晨,她也的确同丈夫欢好过。
宋瑾明看出她的犹豫,缓道,“可我不一样,无论孩子是谁的,我都能视如己出。”
她有些怔愣,“你在说什么?你怎么可能——”
“因为我想要你。”他神sE认真,答得毫不犹豫,“所以就算孩子不是我的,我也甘之如饴。”
但明明怎么算孩子都该是他的,哪有唤别人爹爹的道理?他在心里默默补上这句。
崔凝只觉脑袋嗡嗡作响,“??此处离国公府不远,我自己走回去就行了。”
“你怀着身孕,我怎能让你一个人走回去?”
“那我向春草堂借马车。”
“不就是怕我家马车让国公府认出来?那我陪你搭车。”
心烦意乱的崔凝就是想在回国公府时尽快静一静才想与他分头的,却没想到他这般不依不饶。
于是她一个转头,手臂抬高,将宋瑾明的颈子扯下来。
她以自己的唇狠狠堵上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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