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凝原本无惧的神情这会儿才添上了一丝慌张,“启禀陛下,易国公全然不知,全是妾一人所为!”
易承渊默默将身后人的手握紧,示意她冷静。
“还请陛下示意,说的是哪一件事?”他语气平稳地反问。
早晨的光线已完全渗入福宁殿中,可却无法照亮皇帝脸上的Y沉与戾气。
“太子诈Si,杜聿诱拐东g0ng潜逃出京,崔凝不止知情不报,更甚者,她暗助丈夫逃离皇城司追捕??此事,你知不知情?”
易承渊闻言,微微一诧。
他知道依依有事瞒着他,也知道杜聿的离开有蹊跷,可却没想到竟是如此大事。
看见易承渊的神情,皇帝轻蔑一笑,“还有她长兄崔奕枢,盗取国玺后逃至外州,朕想着,他能顺利逃跑,八成同崔凝也脱不了g系。”
“承渊,这一桩一件,朕难道不该将她送入天牢,将玉玺与东g0ng的下落一并问出来?”
易承渊震惊回望在身后的崔凝,看见她脸sE苍白如纸,脑中飞快闪过这些时日的所有蹊跷,顿时,疑惑全被解开。
而他身后的崔凝,在易承渊牵住自己的那瞬间,手的颤抖止住了。
无论何时,只要他在身边,她就能一往无前。
于是她仰头,重新望向皇帝:“妾还有一事不敢欺瞒陛下,待妾说完,陛下再发落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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