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彻夜相谈的必要?陛下有令,臣肝脑涂地去做便是。”易承渊回得毫不犹豫。
“??易国公,”皇帝丢下了承渊二字改以爵位叫他,这向来是他不想再与表弟多费口舌的信号,“朕所言,并不是同你商量。”
看见表兄眼神,易承渊退了一步,“那么,能不能晚上就把依依送回国公府?”
皇帝闻言不禁挑眉,“怎么?你若不陪她,她睡禅房还能睡病了不成?”
“陛下真Ai说笑,没她在,睡不好的是臣。”
听见手握兵权的易国公理直气壮口吐这般窝囊话,饶是皇帝口才再好也只能无言以对,于是他清了清喉咙,说之以理:“姜贵妃当年在淮京时,也就崔凝这么一个说得上话的闺中之交,此番朕已答应贵妃,让她好生与崔凝说说话。既然崔凝要陪她,那三日都得在,你何苦让她车马劳顿,早晚来回国公府与龙兴寺?”
听见车马劳顿四字,易承渊的眼神犹豫了一下,可却没有松口。
接着皇帝动之以情:“承渊,这么多年来,朕很是怀念少时同你和舅舅在山中彻夜不眠聊沙场的往事,你就不能圆朕一个念想?”
易承渊还是一脸不乐意。
皇帝见状,叹了口气稍微妥协,“好吧,要不这样,就一晚,你就陪朕过一晚。明晚之后,我让林川入寺代你掌职,你Ai睡哪就睡哪。”
知道表哥这是铁了心,易承渊自知不能再这般油盐不进,于是下了个但书:
“若是如此,那么,宋瑾明也得在寺园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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