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是踏着鹊桥来见我的?怪不得从前总在晚上看到你呢。”
她笑声很轻盈,如流水般悦耳,“不过牵牛星太傻了,换作是我,一年见一回,一回待一年,如此就能一直待在心上人身边。”
易承渊笑了笑,“他是傻,不过我懂他。”
她微微挑眉,“你懂他?”
“我懂他为什么偷了人家衣裳不还。”
“??你也想偷我衣裳?”
“想。”他m0着她头发的手往下,伸到她脖颈处,暧昧地轻抚她柔nEnG肌肤。
“有时候,我想把你的衣裳全藏起来,关在屋子里,只认得我一个人。”
她噗嗤一笑,“我不止想把一丝不挂的你给关起来,还想绑起来。”
他没回应,只是沉默坐起身,解下腰间配剑放到她左手边。
她微微侧身,手指轻抚着剑鞘上的虎纹,动作很缓,像在床上时m0他x腹一般,用指腹轻巧滑过,轻挑而g引。
接着是国公府的腰牌,让他解下放在剑旁,金制的腰牌映着摇曳火光,带出晃动的光影。
见他卸下这些随身物,她当然明白他想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