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
后头跟上的易承渊面sE如常,唤她名字时,语气依旧那般宠溺,十几年来都未曾变过。
“望舒,我与渊哥哥去松香亭谈事,你替我守在道上。”
松香亭是尚书府中最为僻静之处,是崔尚书平日里静心养X的地方,来往通路只一处,除了清晨洒扫,平时不会有人经过,四周松柏林立,很是幽静隐密。
不料,易承渊却纹风不动。
“不必到松香亭,依依,我们等会就回南郊,有什么话今晚可以慢慢再说。”他在说这话的时候,一双眼瞬也不瞬地盯着她脸上每一处细微的表情。
崔凝一愣,“可是?不是说好了明日再一起回去?说好了我陪阿爹到明日的。”
“依依,我们提早一日可好?”易承渊笑容依旧,“若你放心不下崔叔父,那我们今晚住国公府,明日一早你依然可以回来陪他。”
“但??但是??”
“还是你今晚也得出去,所以不太方便?”
这是头一回,她看不懂易承渊的表情。
他泰然自若微笑,语气一如往常般温柔,可她却感觉眼前的男人正以非同寻常的专注捕捉每一处破绽,那是猛兽伺机而动前的刻意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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