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钗子摔地上的时候,小姐也跟着昏了过去??好几日都下不了床?那阵子?她发着高烧,嘴里念的全是国公爷您。”
易承渊因x口疼痛而呼x1紊乱,他颤着手去取那柄被宝贝了三年多的燕钗,才一拿起,就看见燕钗下方被小心翼翼折好的纸条。
摊开一看,是当年他在清晨离开时,因为绞尽脑汁都想不出情话,一直到快来不及翻墙回府才匆匆随手写下的三字“赠吾妻”。
“国公爷,您好不容易回来,还是赠小姐一柄新的吧?”望舒语重心长地看向易承渊。
易承渊只是淡道,“我与依依有的是时日,当然会再赠她许多首饰,可这钗是我挑了大半年作娶她的信物,说好了要在成亲后第一日戴上的,自是难以随意取代??我瞧着补得不错,又是她喜Ai的桂花枝,就照旧吧。毕竟,别说钗断还能再补,我同她不也是破镜重圆么?”
望舒犹豫片刻之后,还是深x1一口气,“可这钗是杜聿亲手补的,未免晦气,还是您再赠新的给小姐吧?”
易承渊闻言一愣,“杜聿亲手补的?”
他挑眉审视,这手艺怎么看都像是专门的金匠造的。
“是啊,”望舒冷哼,眼带不屑,“贫困出身,自然什么都会一些。”
本还想多骂个两句,可想到小姐那日的含泪发怒,那些咒骂杜聿的话只好烂在肚子里。
可易承渊却想到不寻常之处。
杜聿同人私奔这事本就多有古怪不提,依依的态度也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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