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句清徽,却是卢辛夷从小唤到大,一直到嫁人时才改口的称呼。
面有愠sE的皇后听到这叫唤,紧抿着唇,将快到嘴边的话给抑了下去。
“清徽?阿庄也走了??”卢辛夷喃喃念着,小心翼翼地以袖擦拭怀中Si人脸上沾染的血迹,可那袖子上也都是血,根本擦不g净。
“我想着?在这g0ng里,知我原本该是什么模样的人,在她俩Si后,似乎也只剩你了??可我又想到??我老早就把你给弄丢了??”
元清徽闻言,眸中怒火更炽,却没有回话。
卢辛夷像是失了魂魄般,喃喃念着,“如果那年,我没有答应姨母来淮京出席知时宴就好了?三妹妹多想来??阿爹与哥哥也觉得她b我有用多了??”
她抬头看向元清徽,颤抖的双唇扬起一抹破碎的微笑,“可是清徽,我实在太想同你一起了??你知道的,那时我没有离过江州,头一回就能与你一块到淮京作伴,我想着??我们嫁人之后怕是见不到了,若能一块到淮京?该多好??该多好??”
皇后闭上眼,眉心依然紧蹙。
卢辛夷又恍惚了一阵,失魂落魄地笑叹一句,“谁知道,到了淮京,我会把你给弄丢了??”
随后,自言自语的卢辛夷视线下移,这才发现站在自己眼前的元清徽华服染血,她神情一滞,“??你的衣裳怎么了?”
皇后没有回话,又听见她愣愣地问了第二个问题,“你怎么会来仁明殿?”
卢辛夷先是眨了眨眼睛,随后像是被人灌了冷水一般,瞬间挺起身,“阿姝呢?你对阿姝做了什么!?”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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