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易承渊!”她惊叫,“无弦呢!?她是申屠允的人,口口声声都说是我转介的,可真让她入g0ng,要出了什么岔子怎么办?”
易承渊愣了一下,“你没去找无弦?”
“我找不到??我迷路了。”她无辜眨眨眼。
很好,这样就串起来了。
“g0ngnV们说看到她往大堂去,可我也没找到。”易承渊也感觉不太对。
“渊哥哥,我们还是回宴上吧?若我就这么走了,出了事难保不会说是我刻意撇清g系。”
“??好吧。”他将她放下,“这回你先走,我跟在你后头入席。”
“他们玩到哪儿了?”
“玩到最后了,差不多也该开始做花糕。”
花糕往往是宴席最后的仪式,nV郎们拿着清洗过的新鲜花瓣跟米一起捣碎作糕,在席旁的数个蒸笼里当场蒸好,然后众人边吃糕边赏歌舞。
在过去每年春日,崔凝都会亲手做花糕给易承渊,有时是托人送到府上,有时是送到城外军营里。易承渊虽不喜甜,可她做的,自然都是会吃的。
“你也有好些年没吃到我做的花糕了??我把花糕包起来,回去再给你。”
“好。”易承渊想想,觉得还是得提醒一句,“你与宋瑾明坐得近,别让他给偷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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