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猜到了。”崔凝垂眸,“所以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但我仍有些伤心。”
“你收宋瑾明的花,是为了气我?”一GU寒意从他五脏六腑发出,刺痛他所有知觉。
“??我不会拿旁人来气你。”她一字一句缓缓说道。
“可是你们——”
啪的一声,她剪的那只兔子让她狠狠贴到易承渊的额头上。
“易承渊,我本来是想等你替她贴完之后,再找你去赏红的。”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除了你,我本来就不曾打算找任何人去。”
僵在原地的易承渊愣愣看着她眼中逐渐浮现的失望与绝望,却不知那从何而来。
他额头上那只圆滚滚的兔子让他看起来更呆了一些。
“但看来你替她贴完就很累了,我也不想你替我贴了。”她自嘲般笑了。
“依依——”
“我话还没有说完。”
她头一回用这般冰冷的眼神看他,使易承渊不敢再动。
“同杜聿成亲的那三年里,每一年赏红,我全都推托了。三年来,我不曾同他赏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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