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是赵挚天的外甥,甚至很有可能在父母双亡之后就是让赵挚天给养大的。
而他暗中出资帮助徐时晔,以民乱扳倒太极行会在南方五州的靠山平南王,又将所谓证物刻意交到她与宋瑾明手上??更在三年前,他早知易承泽被关押的地方,却说出了“他活着对我b较有利”的话,明明易承泽是军粮案的知情人,更是太极行会的敌人。
崔凝顿时想到了一件更重要的事。
为什么那日太极行会之人都不愿见到大哥拿着玉玺到北方?不只是刻意要让皇上知道大哥所在,甚至还说出要在路上抓了剁大哥手指这样的话?
而申屠允,那满是算计的商人,竟然玩命似的答应她可以护她兄长与杜聿?
这一切,看上去都像是申屠允身在太极行会中,却暗暗与赵挚天作对,若他就是那韩怀之,那么一切再合理不过。
因为赵挚天不只是他舅舅,也是杀他父母的仇人。
更可以解释,在明州时,她唯一一次见他笑起来像个人,Y鸷的目光里头一回有了生机,会是在听到杜聿明州治水有望功成的时候。
??因为治好舒县水患,是他父亲的遗愿。
“依依?”回来的崔夫人看见动也不动的nV儿,还有在旁神情忧心的孙儿,不禁愣了一下。
“??阿娘,”她脸sE有些苍白的看向母亲,“您打小初一十五就带我去东林寺拜佛,是因为东林寺是外祖母长久以来捐香油礼佛的佛寺??可是淮京寺庙何其多,从青州迁到淮京的外祖母,又是如何挑上东林寺的?”
崔夫人先是顿住,接着神情转为严肃,随后低头对孙儿柔声道,“元翊,祖母得先同姑姑聊聊,你先去院子里找你阿娘好不?”
元翊先是听话点头,随后又一脸担忧地看向崔凝,“姑姑,您脸sE不好,得多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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