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宋瑾明提起正事,“我阿娘似乎早就知道你大哥与杜聿之事了。”
“早就知道?”崔凝愣住,“怎么会呢?虽说玉玺让我大哥拿走这事申屠允很早就探出来了,但杜聿带走太子却是我今日才想通,就连申屠允也是才刚查出来??”
就在此时,崔凝突然想到一件事。
“北方??”她喃喃自语。
“北方?”宋瑾明看上去有些疑惑。
“??那日,我同我爹说,我大哥带着玉玺往北方去,他一听就脸sE大变。”她张大眼睛,“尤其之后,他让我千万别去找杜聿下落,尽快与易承渊办妥婚事。”
回想起来,阿爹那时的反应,就像是立刻知道杜聿带走了太子,所以才制止她去寻他,也让她尽快改嫁同他撇清关系。
“北方??”宋瑾明的脑袋转了一圈,恍然大悟,“我懂了,若是只有玉玺,那么首选当是吴州的楚王一脉,徐时琮向来欣赏他们治理手腕。”
崔凝不解,“可是北方也有梁王一脉,甚至他们还与手握兵权的谢氏世代交好??”
“但梁王那脉,此代袭爵者资质太过平庸怕事,不会是徐时琮首选。而谢氏行事谨慎,从不打师出无名的仗,除非徐衍琛活着,才有可能说动谢氏拥戴。”
崔凝听见宋瑾明这样说完,心中警觉,脸sE有些发白问道,“若是如此,那么徐时晔会不会哪日也往那处想去?”
“这你应该可以放心??徐时晔看人没你爹那么准。”宋瑾明安抚道,“我方才所说的,全是过去在替吏部拟旨时,你爹曾点过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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