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允,瞅你身子好些呢?还有新欢了?”许老板用方言扬声问道。
“嗯。”申屠允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恹恹的,“她暖,抱着好睡。”
接着像是刻意把话题从她身上引开似的,申屠允看向蔡宜佐等人,不怀好意地咧嘴笑,“蔡侍郎,别光看我的人唱戏,他那口不知分寸的牙我看就交给你吧?”
蔡宜佐愕然看着申屠允,像是没听懂似的僵着身子眨了眨眼睛。
他没动作,可旁人依然将那柄沾血的锤子y是交到他手上,蔡宜佐差点没拿稳,险些掉下砸伤他自己的脚。
“蔡侍郎小心别打到头,朝嘴打,打牙就行了。把人打Si了不好,其他人还要玩的。”申屠允幽幽提醒。
“这?这??我??”蔡宜佐结巴着说不出话,手根本握不紧。
“蔡侍郎可别像那姜纬,总得有点眼力,识时务。”申屠允好心提醒,“三年前你不过是个八品小官,眼下你上朝时都能入殿了??好歹我们也替你出了不少力,别让我们觉得提拔错人吧。”
蔡宜佐先是错愕地站在原地。
他无助地抬头看向申屠允对面,可那处更是令人胆战心惊,那群人的讪笑全敛下了,面无表情地凝视他的一举一动,就像是诸神平静俯视人间,考验凡人心X。
一低头,蔡宜佐看见自己腰上玉饰,那是四品官才能配的腰带,上朝时总衬得他那朱sE的官服威风凛凛。
接着,躲在申屠允怀里的崔凝听到令人胆战心惊的铁锤闷击声里参杂着无b凄厉的哀号,那不像是人发出的声音,更像是牲畜在屠夫刀下发出的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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