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心情不好,她也没在他身上纠结,立刻换了她想要谈的话题。
“我突然想到一些事情,想找你先商量。”她神情严肃认真。
“商量什么?”
她总是这样,用得着他的时候才会搭理他、靠近他。
她眉头紧蹙,低声说道,“我发现杜聿离开那日,有许多古怪的地方。”
“他当时说我三年无子想放妻,可他在那日稍早还很期待能与我有孩子,甚至想了孩儿名字。”
杜聿。
冰冷的怒意涌上他心头。
她对着他说易承渊的事就罢了,毕竟那也是他自小故交,而且他们当初分离时有那般多遗憾与不甘,她的伤痛无可厚非。
可她究竟把他当什么了?眼下就连那抛弃她与人私奔的丈夫也要拿来对他说?
她是想告诉他,即使易承渊回到她身边,她依然放不下丈夫?
眷恋到昨日一见到相似的小倌甚至可以消沉一整日?接着她做了什么?回家一趟之后就能说服自己其实杜聿也对她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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