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啊,这儿可以放你那兵器架,还能遮yAn,你若早起练武也不会太热??还有这儿的池塘可以分几株你院子里的莲花过来??我的桂树得种在正房前此处??还有这块空地??”
“要不搭个秋千架?”他笑着提议。
可没想到,崔凝的笑容却是僵了一下,眼神自他脸上飘移到别处,轻道:“还是搭个石桌椅吧,这样我们偶尔可以在院子里坐着赏月。”
见她明显黯淡的脸sE,易承渊这下才猛然想起,杜聿曾说过他们二人相识之初就是他替她修秋千,就连他们在舒县的府衙里,也有他亲手搭给她的秋千架。
他心头泛起一阵苦涩,可却依然笑着紧牵她的手,温柔道,“也好,若天气好,你也可以在院子里教我们的孩子画丹青。”
她闻言朝他得意道,“我是真会教,晴晴让我教了以后,画得可好了。”
两人又浓情蜜意地聊了些摆设,一出门立刻就同牙子定下了这宅子,还承诺不少赏钱,笑得牙子合不拢嘴。
接着易承渊单手策马,另一只手搂着怀里的心上人一路往山径去。
少时曾有几回,他假借易妍凌之名将她偷偷带到南郊,牵她的手一起看自己阿爹幼时带他走过的山景。
易循景极为喜Ai山林,连带儿子自会走路起就时常让他拎上山玩。
偶尔,易循景也会带着外甥徐时晔一起,三人在山间烤鱼打猎,好几回都赶在g0ng门要关上前最后一刻才把徐时晔给送回去,内侍g0ngnV们对这位不懂分寸的易小国舅颇有微词,可易循景从来没放心上。
打从易承渊能记事,易循景就常对着儿子说,你那表兄太寂寞了,将来大了也别同他生份,别留他孤单一人。
易承渊那时并不明白,为什么在g0ng中的徐时晔明明有许多兄弟姐妹,阿爹却还是说他孤单。
直到他有回在皇家狩猎时,看见陈王将自己猎到的鹿与雉J偷偷弃置山崖,又看见猎场里太子与晋王二人互争头筹,他才隐约明白了阿爹当年的语重心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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