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特别喜Ai的,看你们奏哪种得意都行。”
四人得意地交换一个眼神之后,在冷冽少年的第一声琴鸣下,伴着羯鼓奏起悠扬雅曲。笛与箫音在极好的时点切入,一问一答似的,高亢处扣人心弦,低沉时绵延不绝,直至荡气回肠处。
在演奏时四人更是对崔凝频送秋波,使她听到后段耳根都有些红了。
宋瑾明倒是面无表情,像是觉得无趣般神情厌厌,卧看窗外闲云。
一曲奏完,四位少年趁着余韵犹存,眼带眷恋地朝崔凝看了过去。
“奏得不错,多谢四位??还请回申屠老板那儿吧,四位有此等技艺,就不耽误他财路了。”
那Ai撒娇的水润少年皱了眉头,竟带了几分我见犹怜,问道,“姐姐若不喜欢,那让我们再试试可好?或者——”
“真不必了。”崔凝苦笑,“还请转告申屠老板,我是真不习惯。”
那兰君张嘴还要再说,却被叹了口气之后的崔凝抢先。
“我在年少时,曾经见过淮京城里最昳丽绝尘的少年郎君。”
宋瑾明状似不经意地扫过崔凝一眼,面上古井无波,可仔细看那脊背却是微微打直。
“那是个惊才绝YAn,芝兰玉树的翩翩公子,面若冠玉只是他最不值一提的好。矜贵如他,会在笔下写出对世间卑微处的宽容悲悯,还有将天下视为己任的豪情壮志。”
“我向来最是欣赏他文采,也仰慕他那带着冷傲孤洁的风发意气??我所属意的就是那般少年郎,是故还请替我回申屠老板一句谢,我是真不需要你们伺候。”
听见这般软钉子,四人有些自讨没趣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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