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眼前的不是别人,他是易承渊。
那是自她刚冒新芽起就以温柔日夜滋润的朝露之水,还含bA0待放时就守在她身侧四季翩然的蝶。
是使她情窦初开的意中人,一生仅一人,只消一个回眸就能令她飞蛾扑火的痴狂。
他以生Si搏得再会,她愿为他负尽人间。
吻上他时,她以牙用力咬破他的唇。
其后再带着心疼细细T1aN吻让她咬出来的伤口,她分不出舌上的咸味是他的血还是她的泪。
但他却感觉不到疼痛。
在等待她回房时,其实易承渊心中根本没有把握。
他俩分离三年,在南棱山时她之所以与他亲近,只因为她病得连自己是否身在梦中都分辨不了。
可即便那时依依烧得意识不清,还在床上让他折腾得双眼迷茫,她也只肯认杜聿作夫君。
所以,今夜来找她以前,他原本连夺妻的手段都提前请教过表兄,以杜聿X命威胁都算轻的,表兄想出来的那些他根本就说不出口。
却没想到,根本就用不上。
此刻的易承渊还有些缓不过神来,就连回吻的唇舌都笨拙无b,毕竟眼下他脑袋里最重要的事,是得先确认自己没有在做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