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凝整个人都被这消息给震住了。
“东g0ng失火,太子也亡故??”易承渊的眼神变得颓靡,“??依依,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我本只是想替祖母与伯父一家讨要真相。”
“当年在凯旋宴盗取兵符的人是王蒹葭,我随表兄举兵的时候,真的只想提审太后,问清当年经过。我没打算??我根本没打算要徐时琮的命??”
崔凝愕然,“皇上与太子,都Si在今日???”
“还不只如此。”易承渊眼中已黯淡无光,“半年前,我先联系上宋瑾明??是他替我们探得各路布防,让我们得以分批绕过各州斥侯,直取皇城。”
“今日在金銮殿上??”易承渊一想到宋瑾明,就感觉喉头艰涩。
“宋瑾明??他怎么了?”崔凝心头一紧。
“他今日与我同立于表兄身后,皇上自刎后,左相以身殉国??Si前最后一句,是?说自己教子无方??”
崔凝听了呼x1都要停,呆愣半晌之后才追问:“那??宋瑾明此刻人呢???”
“殿上满朝文武都送入牢狱,宋瑾明??我表兄只放了他一人出g0ng,先将左相遗T?送回府??”
“怎会??怎会如此??”崔凝脑中一片空白,没有想到竟会是这番结果。
“至于你的父亲,”易承渊低下头,似是百般惭愧,“??左相已Si,表兄定会牢牢将崔尚书握在手中重聚人心,所以你父亲??无论他愿不愿意,依然会是朝中重臣。”
“而你兄长,还有??”看着崔凝的眼睛,易承渊说不出丈夫二字,“还有杜聿,我虽没见到,可大抵都无碍,再过几日,待情势稳定,就会放他们出g0ng。”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