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成功,我会亲自去接她,届时我再问她还愿不愿意当我的妻??若依依愿意,要我给杜聿下跪,拿一切给他赔罪,都可以。”他眼神一黯,“可若失败??”
他不敢想,若她知道了他还活着,却又Si于这条大逆之道上,她会有什么反应。
毕竟上回的Si状不过是掉下山崖,这回若失败,不是五马分尸就是凌迟处Si。
“??我不能在她面前Si上第二回。”
同一时刻,站在舒县城墙上的杜聿,同样想着,若他真Si在此处,该如何让妻子知道他的Si讯,才能令她的悲伤少一些。
守城第十五日,他们已无力收回城墙上让乱箭SSi的民兵与衙差尸首。到底是训练有素的军伍,即便北门的护城之水与事先加固过的城门挡得住他们一时,却也耐不住他们日夜突袭的箭雨。
“令、令君??”负责在城墙上侦查的衙差脸sE惨白地唤杜聿,“您??您过来看看??”
已经多日没有睡好,脸上胡渣遍布,看上去有些狼狈的杜聿站了起来。
他以力持稳定的步伐走向那衙差,看到他手指的方向。
远方,投石车与攻城车从官道上缓缓运过来。
杜聿心头一沉,到底他们是平南王的兵,终究还是弄来了攻城兵器。
他冷静转头吩咐道:“让妇孺全都汇聚在东门,若城门被攻破,燃烟火示警让他们自后山逃走,其余愿意留下Si守的壮丁,全都随我守在城门,争取时辰让他们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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