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崔凝像装没听见,翩然转身上马车,只留一阵尘土飞扬。
许瑛见状啧了一声,回头就看见面sE不善的阿熊。
“野犬,看来你在寅字营混得挺好?我瞧着这些人颇听你的话。”在只有两个人时,许瑛总叫他还在平南王府时的称呼。
“我向来没你混得好,许提辖。”
“叫什么官职?多见外,像从前那般叫赤鹰我b较习惯。我俩在平南王府里一块长大,就像亲兄弟一样。”许瑛说到这里,猛然睁大眼,随后狂笑,“不对,我俩不就是异母亲兄弟么?赤鹰野犬,就连名字都是一对。”
阿熊甩开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将发红烧烫的蹄铁一甩,许瑛急忙跳开,那蹄铁不偏不倚就恰好掉在许瑛方才所站的位置。
“怎么,你还在记恨我当年害Si你娘亲的事?”许瑛嬉皮笑脸,看着阿熊面无表情地将掉在地上脏了的蹄铁放到油里去洗。
阿熊面带冷意瞧了他一眼。
他们二人的母亲都是平南王府中玩物。
那王府里的日子难熬,她们一人抚琴,一人跳舞,搭档久了,日渐成了好姐妹。
但某年冬日,赤鹰的母亲在宴会上被平南王活活烧Si,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无人在意。
最后是野犬的母亲卖了仅存的首饰安葬好友,之后她更将挚友仅存的血脉当作自己所出一般守护,两个孩子同吃同睡,就像兄弟一样。
可那日,徐殊炎不知是哪根筋不对,y是命令二人陪他练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