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是我啊,是我许瑛!你快替我解释,我不是什么可疑之人。”他笑得爽朗,似乎这几日被关在县衙劳里的人不是他,“我来舒县,为的就是表哥你啊!”
杜聿跟崔凝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阿熊。奇怪的是,他们两人的长相看上去是真有五、六分相似,说是亲兄弟也不过分。
阿熊这才看上去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是你啊,多年不见,都忘了。”
他们还真是亲戚?
崔凝眯起眼睛,仔细端详二人后她突然发现,这两人跟徐殊炎的长相都有那么一点相似。
这地方专出这种长相?这么晦气的?
“杜令君,我这表弟向来不学无术,四处闹事,若犯了什么错,还请按律处置,关牢里挺好,才能令他好生反省。”阿熊面不改sE这般说话,似乎很希望杜聿再把人给关起来。
杜聿挑眉,虽然一句话没说,可也看得出来他对此事发展颇感兴趣。
就在此时,衙门外又跑来了守城门的差人,一样高呼:“杜令君、杜令君可在衙门里?”
今个儿是什么日子?怎么一大早人人都想来找杜聿?
看着睡眠不足的丈夫神情有些无奈,崔凝也暗生了几分心疼。
他昨日才从宜县回来,一回来便到工地交付借来的水车,之后一直在处置县务,接下来又不知有多少事让他费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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