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找好了?”崔凝有些惊讶,昨日遇见他时他连住的地方都没着落,今日一大早就找好铺子了?动作还能这么快?
“是,还没入城就能替令君夫人效劳,晚上在城内也恰好遇着老乡,正有间铺子想盘出去,我这运气着实好。”
眼看多了个得力铁匠令杜聿眉目舒展,崔凝见了也放下心,就送他们二人到县衙外头。
正要同丈夫道别呢,后头又有衙差匆匆忙忙追上杜聿。
“令君!”衙差神sE慌张,直到确认杜聿人还在衙门里,这才稳下了语调。
“何事慌张?”
“是钟县丞!钟县丞他y是要把您前几日捉回来闹事的那男人给放了,我们拦都拦不住!”
听到钟涵这个人,崔凝皱起了眉头。
打从头一日到舒县开始,钟涵不理会杜聿所持鱼符而一味讨好徐殊炎就令崔凝所不喜。之后知道他根本就是平南王的爪牙,时常帮着鱼r0U乡民,便更加厌恶他了。
只要他到衙门里,崔凝都尽量避开。
杜聿闻言倒是没太大讶异,只淡淡问了一句:“我才刚回来,人也都还没审,县丞因何故放人?”
“自然是因为此人并无不妥,是真受令君感召,想来此处好好谋生的。令君公正严明,既然对其他闹事者既往不咎,那对此人亦当一视同仁才好。”恰好走到门口的钟涵如此答道,脸上还赔着那有些谄媚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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