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宋瑾明就要被家法伺候,年幼的崔凝那时心生一计——哭,使劲地哭。
宋伯父,都是依依不好,是依依想让瑾明哥哥陪着出去猜灯谜。瑾明哥哥可厉害了,没有他我们根本赢不了糖。
宋守纲,当时堂堂三品户部尚书,让她这小丫头一哭顿时就心软放人。
也不知怎么Ga0的,在这之后元宵赏灯竟成了三人之间的默契,他们每年总会一同逛灯节,直到易承渊出征才停。
“??之后,每年元宵回家我爹娘都问我,替你赢回了多少东西。”好像他去灯节就得负责逗她开心似的,莫名其妙。
崔凝笑出了声音,“你是赢了不少给我??如此说来,这么多年我都没好好向你道声谢。”
“你总拿得理所当然,土匪都没你嚣张。”他眼睛仍是闭着,语气不悦。
虽说他是埋汰她,可亦迟迟不敢睁开眼,因为崔凝实在离他太近了,近到他无法把持。
“对了,”她像是想到什么,“我记得渊哥哥出征前的那年元宵,你反出了一道没人解出来的谜??”
听到这件事,他倏然睁眼打断她,“行了,我好多了,你也快去休息,明日早晨就到文县了。”
崔凝听完,确实自己手也按累了,于是两人简单洗漱之后就一个睡床、一个睡榻。
自然,床留给宋瑾明,让他舒适点,免得夜里她还得起身伺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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