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错愕,不自觉瞧了自己的鞋一眼。
“说自己走投无路却身上尽是好东西,我怎知你这些东西是哪儿得来的?你是不是山匪?”杜聿抬手,“来人,押下去审问。”
男人似乎有一瞬间的犹疑,可最后还是让衙差给带走。
古怪的是,那男人一离开,原本气焰嚣张的外来者们居然面面相觑,没再挑事。
“既是远道而来,诸位辛苦,方才小小误会,受伤的可至府衙上个药。”
杜聿转头看向工头,说道:“先录下他们的姓名籍贯,查查有没有匪徒混在里头,接着将这群新来的五人一队,人人手上绑个白帕子识别。毕竟工地器物危险,每队新来的至少得有两人教着。”
工人们看不懂方才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令君真要让这些人进来,顿时七嘴八舌。
“令君,可他们??”
“若有人再挑事,就五人都一并撵出去,舒县养得起血气方刚的,却养不起找茬的。”
那群人你看我、我看你,似乎有点迷茫。
“工期太赶,我们确实需要人手。”杜聿对着工人们拱手道歉,“方才受了伤的,务必来趟县衙领药钱,是我杜聿监理不周,委屈各位,还望诸位海涵。”
他转头向工头说道:“今晚县衙作东,请弟兄们一顿好酒好r0U。”
大伙是服气杜聿的,既然他这样发话,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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