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凝……”今日的杜聿有些yu言又止,并没有留心到妻子的出神。
仔细一看,他耳根很红。
他先是清了清嗓子,而后将怀中的布包取出来。
那是一柄银簪,上头雕了一只鹤,在鹤旁镶有一颗纯白珍珠,看上去简单朴实,可做工很是仔细。
“给我的?”崔凝有些意外。
“来到舒县之后,你过去的那些首饰都没能拿出来戴,全是望舒在街上替你买的木簪……我想你或许会想要一柄看上去b较素雅的簪子。”杜聿的声音像是有人勒着他脖子一般不自在,“所以我……恰好…拾到的河蚌里替你留了一颗珍珠,所以……”
“拾到的珍珠?这是夫君自己做的?”崔凝取过银簪,好奇地触m0审视。
杜聿有些不自在,撇过头轻声道:“……我吃饭吃得快,闲着也是闲着,就替你做了一柄。”
崔凝愣愣地看着杜聿,她知道他吃饭并没有特别快,反而谨慎的X格使他b一般粗汉子还要细嚼慢咽些,定是休息的时辰都让他花在这簪子上头了。
杜聿清了清喉咙:“这是河珠,颜sE摆个三五年就会褪,可我若年年都替你做,你就一直都能戴新珠。”
像是想到什么,他连忙补充:“因着在舒县你不愿招摇,所以我用银子做,到时候回到淮京,再替你用金子做。”
崔凝见他红着耳根的局促模样,绾了一缕发,暂时试着将簪子戴上,她问:“夫君,我戴上可好看?”
“……你向来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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