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凝朝丈夫展颜一笑。
“我愿。”
被禁军重重围绕,不得有任何人进出的崇政殿,所有的缄封官、读卷官与诸多官员数十名已关在殿中三日三夜。
今年主官为大理寺卿张丰元,他反复拿着手中试卷,翻看不下数十次,他身旁的国子监祭酒亦是啧啧称奇。
为的,是那试卷上画了整整九个圆圈。
读卷官在评卷时有三种记号可做,圆圈为佳,顿点为可,竖划为否。但凡卷上有竖划者都不见于二甲,而向来是七个圆圈以上便可能进入一甲。
九名读卷官一致给了优的情况实属少见,当今圣上登基以来连同恩科考了十回,其中只有三回有人得过九珠。
“此人对百姓T察极为透彻,当是为官有段时日了,不像是白衣书生写得出来的卷子,大概是以举人之身获推举为官。可他之前究竟在哪儿呢?有此等文采,为何到今年才来考进士?”张丰元m0了m0下巴。
“会不会是那周延三?”国子监祭酒说出了个名字,“左相的门生,六年前进士落榜,得左相推举返乡做县令那位?”
“啊,那位啊……兴许是了。”
大理寺左寺丞这时凑到旁边加入讨论:“可我瞧着这卷子行文风骨,b起宋左相,倒要更肖似崔尚书一些。”
张丰元抬起手,招了招一旁的缄封官过来,吩咐道:“去将这卷的本卷取来。”
“是。”
所有的试卷在考生交卷之后,都会由缄封官另外誊写,就是不让人认出考生字迹。而在阅卷结束已议定排名的此时,读卷官才能让缄封官取出原卷,审视其他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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