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过她肆意的人生。他总会遇到一个可以为他牺牲自由的人,即使这个念头令她有些在所难免的伤悲。或许那个时候,李期矣就会忘记,他少年时曾经和她这个人渣,有过一段轰轰烈烈的情事,一切都会淹没尘埃。
没有李期矣,日子照样过。有李期矣,她会现在这样变得不像自己,总是想她最讨厌的未来。
她有丝烦躁,问他:“你的烟呢?”
李期矣起身点燃床头的雪茄,他点燃,x1了一口,将雪茄夹在指缝里,X感极了:“我没有烟,要不要试试这个?”
她接过他的雪茄,浓郁的浓郁的烟叶过肺时,老烟枪秦律之,也被这剧烈堕落刺激了一番。
大脑有丝眩晕,眼神迷离的看着他:“臭Si了。”她习惯cH0U薄荷烟,又岂能受得了雪茄的厚重?
但她也是天生的坏孩子,cH0U第二口,就适应了这样的浓烈。
李期矣看着她孩子气的样子,莞尔,他接着她手里的雪茄,x1了口。二人一来一回,雪茄在他们指尖流转,幼稚又靡乱,堕落沉沦的场景,让两个三十多岁的孩子,看着彼此,傻笑起来。
她一时忘了形:“感觉好奇妙。十年前,我们第一次za的时候,你cH0U了我的烟,然后学会了cH0U烟。现在,我cH0U了你的雪茄……”
她说完就后悔了,因为李期矣的表情开始变化,刚刚的笑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形容不出来的酸涩。
二十岁的李期矣和三十岁的李期矣,好像什么都变了,好像又什么都没变。
香烟混合香水的X乃人间致幻剂。这致命的幻觉让她触碰了不能提的过去。
“秦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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