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还是右?”于慈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可以…都不要吗?”廖寄柯清楚地知道于慈不会伤害自己,但自我保护机制一旦开启,害怕还是占据了上风,她问出明知会被拒绝的问题。
“左边是皮拍,右边是散鞭。”于慈在空中试了试拍子,“左边30,右边50,自己在心里计数,可以叫出来,你说停我就停。”
话音刚落,皮拍就落在左边T瓣上。因捆绑而发力的T0NgbU打起来b平时y一些,于慈怕伤到廖寄柯没有太用力。支撑的绳子晃动,打在身上的拍子轻重不一,廖寄柯脚趾都拧紧,细碎地发出几声cH0U咽,心里胡乱数数,早就被疼痛打乱节拍。
“30!30了!”
“嗯?”于慈真听话停手,检查打出来的伤。
皮肤红肿发烫,没有淤血或者其他受伤的痕迹,于慈满意地用皮拍在廖寄柯PGU上再打了几下。换成散鞭,这次她一手拉着绳子不让廖寄柯的身T太晃,正面腹部抵住固定,方便自己用力。
散鞭受力的范围更大,疼痛分散,红印的面积也更大。廖寄柯的手在空中无力抓着,手腕被牢牢禁锢,什么动作都是徒劳。
“啊!”
浑身一抖,塞在xia0x里的跳蛋被挤出来,包着TYe掉在毛毯上。疼痛占据大脑,廖寄柯顾及不到下面,只想鞭子快些过去。
所有道具里她最不喜欢的就是散鞭,虽然按照疼痛T验来说b它狠的也有很多,但于慈打的时候总会先在空中钝一下。细条相互交缠发出的声音尖锐清脆,不算均匀地落在身上,带来的恐惧直往每个细胞里钻。
“50了吗?”于慈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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