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姐姐……”
含烟打了茬:“我现在想躺一会,到了记得给我发个消息,我给你开门。”
于是那点短暂的温情不再。
温屿默了默,手指合拢,心口像被利刀刺穿,不留余地。
“好。”半晌,他轻声回答。
消息通知响起的时候含烟刚从卫生间里出来,吹g头发后身上总算没那么难受了,她捞起手机瞥了一眼,走到玄关打开了房门。属于楼道的冷气随即扑面而来,头顶灯光暗h,她稍稍抬了下头,还是能清晰地看他的面容和眼中显露的神情。
温屿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盒感冒冲剂,含烟转身进厨房烧了壶热水,等到水开,她撕开冲剂倒进杯子里,加了点水,凉几分钟,一口咽了下去。
喝完,她闷闷地清了清嗓子。
“要不然今晚……”
“几点了?”温屿话说一半,含烟放下杯子,开口问道。
他顿了下,看了时间:“十点四十。”
含烟说:“哦,还早。”
“不早了。”温屿余光看见她暴露在空气里白皙的双肩,只一秒,便垂下眸,“你睡吧,我等你睡着了再走。”
含烟倾过身,他们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仅仅隔了不到半臂。偏了偏头,他们视线相交,稍稍启唇,她思索后才开口道:“你不是提了条件么,我答应了。”
随着她的靠近,nV孩身上沐浴后淡淡的香味形成一张细密紧实的网将他牢牢包裹起来,少年的神情终于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像一颗石子投入湖中,面sE逐渐泛起了波澜。须臾,他看着她,浅浅地笑,不乏愉悦成分:“姐姐,你是在g引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