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本年级,很多高一高二的学生也报了项目。
含烟坐在椅子上,披着褂子打了个喷嚏,暖洋洋的日头照得人困顿。
同桌问她:“你是不是感冒了?”
含烟说话时还有鼻音,不重,但细听能听出和平时的声音并不一样:“有点,吃药不太管用。”
同桌要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被含烟拦住了:“我没事,不用。”
没一会,同桌忽然尖叫起来,给含烟指台上准备唱歌的王宇航:“你看你看,我男朋友好帅!”
含烟象征X地看了眼,哦了声,垂着头,百无聊赖地盯着鞋尖,在想能不能快点结束。
生病让她对一切娱乐都失去了兴致。
本以为放学了就能解脱,没想到班g部请班上的同学去饭店聚餐。
她几番推脱,拗不过,被拉走了。
起开瓶啤酒,她倒了一小杯,坐在圆桌的最边缘,只在一群人推杯换盏的时候喝一小口,没多碰。
同桌跟她说了两句,就高兴地去找自己男朋友了,角落里独剩她一人。
有个男生朝她的方向瞥了好半天,被同伴催促着上前搭话:“…含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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