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场景似曾相识,瞬时他就想到了曾经的某个画面,他们也是这样,肩挨着肩,仿佛整个世界就剩下他们彼此互相依偎。余光里,她正专注地选择影片,淡淡的光照S在她脸上,他望了会,面sE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有那么一刻,他是想和上次一样告诉他实情的。那是她的yingsi,她有权知道一切,他不该对她有所隐瞒。可黑暗最容易激发人T潜藏的滋腐,入侵动摇了他的意志,拼命撕扯着神经中枢,像要将他撕裂成两个部分,最终一方败落,他选择回归沉默。
倘若她接了那通电话,必然会和他说抱歉,然后毋庸置疑地抛下他。既然结果昭然,嫉妒也好心x狭窄也罢,他决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他挂了电话,又心生戾气。那时脑海忽而涌现一个疯狂且极端的想法,真想把她锁起来,最好锁在床上,她一定会怕,可他竟隐隐期待她哭,期待她骂他,蹂躏他。
这是他从前从未产生过的想法,但他对自己说,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他所做所为都是为了挽留她,只要她能永远在他身边,那么所有正确或者错误的事,就都是对的。
电影放到一半的时候,肩膀突然多了层重量,含烟靠在他的肩上,温屿低头才发现她睡着了,怕一动扰醒了她,等她睡熟呼x1平稳之后,才拾起滑落腰后的毯子给她重新盖上,变换一个舒服的姿势让她靠着。
“姐姐…”
她眼皮动了动,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温屿唇角绽出一抹笑意,眼神显得格外温柔缱绻:“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分开的对不对?”
她不说话,他就当她默认了。
周二那天,有车来接她,江昌民这次特地派遣了他平时的专用司机。
自她上车起,对方一双眼睛就时不时瞟过她,留意她的一举一动,三分打量,七分监视。不过说到底是老板的nV儿,司机还是点了点头,恭敬地喊了声江小姐。
含烟多少能猜到些他的想法,脑子在他那,她没那么多闲工夫管别人是怎么想的,她淡淡看了他一眼,只说一句走吧,什么都没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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